思科正在进行一次全球的业务调整,人工智能与教育大数据峰会·2019

by admin on 2019年11月27日

原标题:AI对教育冲击多大?仍难取代工程技术、生命科学等教育——专访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副会长李志民

一则裁员传闻将Cisco置于聚光灯下。8月1日,几张对话截图开始在微博及微信朋友圈广为流传,内容显示“Cisco上海,今天一早被通知全部裁员”,还声称“连亚特兰大那里也一锅端了”。同时还涉及被裁员工补偿方案为“N+7”、人均补偿100多万元等。随后,有媒体跟进报道称,思科在上海裁员300人。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8月8日晚间消息,据美国财经网站CNBC报道,亚马逊子公司Ring不仅制造无线安全摄像头,它还可以访问警方数据,提醒居民注意潜在的犯罪行为,鼓励用户分享可疑行为的录音,并将其与执法部门联系起来。对此,隐私和公民自由的倡导者认为,Ring与政府的合作关系正在创造一种新的政府监控层。

在近日举行的“人工智能与教育大数据峰会·2019”上,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副会长、原教育部科技发展中心主任李志民接受了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的专访,探讨在新技术的影响下,教育领域的发展现状。

思科相关人士当日回应《中国经营报》记者,思科正在进行一次全球的业务调整,上海研发中心的2000多人中会有部分员工受到影响,但并非像传言所说的那样整个部门被“一锅端”。在8月2日的公开声明中,思科也表示该公司“一直在驱动转型和创新……不断在全球推动业务重组,调整投资、资源和团队,将资源分配到关键增长领域。”

今年的7月12日,在黎明之前的几个小时,美国亚利桑那州钱德勒地区的一名男子被手机上的警报惊醒。警报来自于他的Ring安全摄像头,后者检测到有人在他家外面移动。

李志民提出,新技术对教育的影响过程是渐变的,现在仍处于弱人工智能阶段,既不能低估也不能高估人工智能对教育的影响。

随后,记者从思科中国内部人士处了解到,思科在全球各地都实行末位淘汰制,每年的淘汰比例在5%左右,由于离职补偿工作做得不错,所以一直也没有什么非议。此次集中受影响的是思科在上海的一个部门,是因为该部门的美国户外光纤盒子的产品被淘汰了。另外,思科承诺两年后被裁员工还可以申请再回来。

视频显示,一群年轻人闯入了几辆汽车。这名男子从前门向他们大喊,然后报警。当一名警官赶到时,这几名男子乘车疾驰而去,留下了手机、作案工具和其他一些东西。当天上午晚些时候,他们自首了。

《21世纪》:教育信息化从远程教育,到“互联网+教育”,再到大数据、人工智能的应用,不断迭代之中,对教育的影响有什么变与不变?

市场竞争带来的转型压力

当时,房主已经向警方展示了其摄像头所拍摄的视频片段,并将其发布到了Ring的应用程序Neighbors上,Ring是亚马逊去年收购的一家智能设备厂商。Ring不仅制造无线安全摄像头,它还可以访问警方数据,提醒居民注意潜在的犯罪行为,鼓励用户分享可疑行为的录音,并将其与执法部门联系起来。

李志民:教育技术的迭代发生了很多次,如果把学校教育作为知识传播的核心来讲,第一次迭代是邮寄函授,第二次迭代是广播电视大学的出现,第三次迭代就是互联网,大家都可以在任何能联网的地方学习。

与“裁员风波”相比,实际上思科关于公司转型的公开表述更加值得关注,甚至喊出了“不转型调整,毋宁死”的口号。

后来,这位房主在Neighbors上写道:“感谢Ring!!!”而钱德勒的一名警官回复称:“感谢你的发帖。”

互联网教育也有迭代的过程,最早是互联网精品课程的出现。在2000年左右,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等著名大学把学校课程放在网上供大家免费学习。但最早的精品课程没有交互的概念,发展到2011年左右,慕课出现了,学习者要注册、参加考试,完成后可以获得学习证书。

那么,思科所谓“转型”是指什么?是指思科前首席执行官约翰·钱伯斯(John
Chambers)早在2013年就提出的“从全球最大的网络公司变身为全球第一的IT公司”。也是指约翰·钱伯斯的接班人查克·罗宾斯(Chuck
Robbins)确定的三大目标:一是跟随着亚马逊、微软的脚步向云计算转型;二是提升核心业务的创新度,三是提供更加灵活的产品和服务。

这次交互是警方使用Ring的典型方式,在利用Ring侦查和调查犯罪的同时,也帮助Ring拓展业务。Ring在钱德勒的这种部署也是全美数十个这样的合作关系中的一部分,也是亚马逊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即加深与执法部门的合作。但同时,也有批评人士指出,亚马逊这是在帮助政府强化对国人的监控。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普及,步入效率的时代,用户、行业、时间、渠道都呈现碎片化。以前45、90分钟的课堂,现在变为10、20分钟的视频课堂等。VR、AI等新技术的应用会创造新的学习场景,学习效率高,大规模的课程平台,便于学习者选择适合自己的学习课件。

约翰·钱伯斯是全世界最出色的职业经理人之一,从1995年到2015年在思科CEO任上干了20年,让主要产品为交换机、路由器的思科变成了全世界最大的网络公司。查克·罗宾斯是“老思科人”,1997年就加入思科,从一线销售做起,在2015年5月被宣布为约翰·钱伯斯的接班人,肩负着带领思科转型的重任。

如今,亚马逊的政府业务已经成为该公司拓展电子商务以外业务、进入互联网工具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金融咨询服务公司韦德布什证券(Wedbush
Securities)分析师丹尼尔·艾夫斯(Daniel Ives)称,通过云计算子公司Amazon
Web
Services,亚马逊与政府部门(包括警察部门、联邦执法部门、国家情报机构和移民当局)签订的合同规模已经从2014年的2亿美元激增到今天的20亿美元。

历史上每一次技术的发明,总会带来教育的变革。随着信息技术迅速发展,教学工具、学习工具、考试评价工具、课程结构形态等都会发生演变。特别是从互联网到移动互联网,创造了跨时空的生活、工作和学习方式,使知识获取的方式发生了根本变化。但是教育的核心是不变的,即育人。

在约翰·钱伯斯和查克·罗宾斯处于交接班的2015年6月,两个人曾经在北京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的采访。其中,约翰·钱伯斯对记者说,对思科来说,“关键点不是和现在的竞争对手去竞争,而是抓住每次市场转型给我们的机会。”查克·罗宾斯当时则强调,“在数字时代的转型期要注重两点,一是速度,二是明确的目标。”

艾夫斯说:“在许多调查中,时间是至关重要的。与亚马逊的合作,使得许多警察部门能够更快地获取数据,并以更有帮助的形式获取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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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迪顾问一位专家告诉记者,思科是在全球互联网浪潮中最早崛起的公司之一,早年间甚至被称为互联网技术的缔造者,主要是因为思科生产制造了许多互联网运行所必须的设备,其中之一是路由器。路由器诞生之前,厂商之间的网络协议各不相同,设备之间无法互通,所谓网络只能是孤立的局域网,直到上世纪80年代思科推出多协议路由器,不同网络协议的设备之间才能相互传输信息,这促成了互联网在此后的爆发。其中之二是交换机。交换机被认为是比路由器更有价值的互联网设备,因为拥有交换机技术就等于拥有了不同节点之间互联标准的制定权。

但批评人士却指出,亚马逊与政府的合作表明,一家公司在与政府的合作中如何定位至关重要,它可能导致过度扩张和滥用。

李志民:我认为互联网会经过信息互联、消费互联、生产互联、智慧互联四个阶段。

而在路由器和交换机市场,思科一直是巨无霸的存在,高峰时在全球的市场份额可以达到80%。在超高市场份额和毛利率的支撑上,思科的市值在2000年著名的互联网泡沫时期曾经高达5320亿美元、排名全球第一,在当时是连微软都望尘莫及的“当红炸子鸡”。

隐私权和公民自由的倡导者警告说,Ring的合作伙伴关系正在创造一个新的政府监控层。亚马逊员工、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和激进投资者已要求亚马逊停止向执法部门出售其面部识别服务,停止向联邦移民局提供网络托管服务,并成立一个委员会来审查其产品的潜在社会后果。

在信息互联阶段,互联网所能承载的信息服务在形式和内容上都极为丰富,传递过程的互动也异常便利。以信息互联为基础,消费互联孕育而生。在消费互联充分发展的基础上,人类将迎来生产互联的新阶段,带来产业形态的大革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市场上出现了更多的玩家,比如华为和Juniper等,尤其是戴尔、惠普、AT&T等思科曾经的主要客户,都开始开发自己的网络交换机等,而思科则有离职高管自立门户,成立Arista
Networks等公司蚕食思科的市场份额。

倡导数字权利的非营利性组织“新美国开放技术研究所”(New America‘s Open
Technology Institute)政策主管莎伦·布拉德福德·富兰克林(Sharon Bradford
Franklin)称:“虽然提供安全的云存储似乎不会构成隐私威胁,但提供一系列技术,包括面部识别和门铃摄像头等强大的监控工具,再加上将数据汇集到大型数据库并运行数据分析的能力,确实会造成真正的隐私威胁。”

在智慧互联阶段,人类的文化生活,精神的需求,对知识的渴望,学习的方式都会发生改变。仅以教育为例,所有的教育资源打破了教师、学校的垄断,都集中在网络大平台上。平台上有很好的老师、很好的课程,人们能针对自己的愿望和需要,选择老师和课程,进行真正的个性化教学,有助于真正促进教育公平,提高教育质量。还会大幅度降低教育成本。

同时,“思科长期以来硬件+软件的捆绑销售模式备受诟病,后来市场上就出现了硬件与软件解耦的成本更低的‘白盒’产品,用户只需要购买交换机硬件,然后按照自己需要搭配第三方软件即可。”上述专家表示,Facebook等公司放出可供免费试用的开源软件,戴尔等厂商提供基于开源软件的交换机等,“白盒”产品对思科打击巨大,仅仅是2017年思科在AT&T的订单就从此前的20亿美元骤降到4亿美元。

对此,亚马逊在一份声明中称:“我们相信我们的客户,包括执法机构和其他致力于保护我们社区安全的团体,应该能够获得最好的技术,并相信云服务可以使社会获得实质性的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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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计算浪潮的冲击更大

事实上,亚马逊此前在这方面已经引发了社会的担忧。通过子公司Ring,亚马逊将摄像头安放在数百万人的门铃上,还邀请他们跟邻居、警察通过一个预防犯罪的社区共享视频。此外,亚马逊还向警方和私企出售人脸识别系统。

李志民:随着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在教育领域的应用,我们既不能高估也不能低估新技术的影响。

也就是在2017年,根据Dell’Oro的调研报告,在电信运营商核心路由器市场,华为首次超越思科成为全球第一。而根据市场调查企业IHS
Markit最近的研究报告,在整个运营商路由器市场,2018年华为以30%的市场份额居于全球第一。核心路由器是通信网络的关键设备,但通信网络不仅需要核心路由器,也需要边缘路由器。

每一次新技术的发明都会使人们高估技术在未来几年对教育的影响,比如人工智能应用到教育领域时,有人喊“不得了了,教师要失业了”。实际上这是人们社会习惯的自然反应,新技术的影响过程没那么快,它一定是渐变的。

值得注意的是,运营商市场只是to
B路由器和交换机市场的一部分,而且即便是华为在这个市场跑到第一的位置上,但总体而言,这个市场是华为、思科、Juniper三分天下的,相互之间差距并不大。但在企业级路由器和交换机市场,思科依然是绝对的领跑者,华为企业BG在这个市场规模尚小。

但也不能低估技术在未来十几年对教育的影响。如果不改变观念、不主动学习,不转变工作方式,新技术就确实会影响这些人今后的事业发展。

相比较而言,整个市场发展趋势的变化对思科的影响更大。随着亚马逊AWS、微软Azure、阿里云等在全球范围内的崛起,云计算在数字化浪潮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以前利用思科等厂商的设备自己搭建私有网络的企业,现在开始选择公有云服务了。公开数据显示,2017年云服务在全球IT总支出中占比8%,2019年该数字将首次突破10%,达到11.3%。高盛更预测,到2021年该数字将变为15%。

即便是新技术淘汰了个别的旧事物,也会让社会生活变得更美好。

对思科来说,这种趋势无疑是更大的挑战。因此,上任以来,查克·罗宾斯一直打着转型的大旗,而转型的第一个方向,就是跟随亚马逊AWS、微软Azure等IaaS厂商的脚步,让自己的设备适用于云时代的软件定义、订阅服务,另一方面是拓展软件和网络安全等业务,以抵消路由器和交换机整体需求放缓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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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看,查克·罗宾斯干得不错。截至2019年8月8日美股收盘时,思科的市值为2275亿美元,远远高于其上任时的大约1500亿美元市值。相比较而言,尽管思科2018财年的营收为493亿美元,仅仅相当于华为2018年营收1052亿美元的46%,但思科127亿美元的净利润是华为593亿元的1.4倍。当前思科各项业务的毛利率依然高达60%以上,依然是世界上最赚钱的公司之一。

李志民:目前,人们还没有理解人类智能的形成机制问题。从方法论来说,人工智能是从自动控制到自动化逐渐发展而来的,其研究类似于医学研究。人是有情感、有意识、有生命的,但成为医学研究对象就成了无情感、无意识的物体。人工智能也是如此,把有情感、有意识、有生命的人当成了算法。人类智能绝不仅仅是算法就能描述的,所以现在还处于弱人工智能阶段。

在中国本土化不彻底

人工智能的逻辑与运算能力涉及到深度学习,而深度学习包括有约束学习、半约束学习和无约束学习。

尽管在2019年8月2日的官方声明中,思科一开始就强调,“中国始终是思科不变的战略市场,无论过去还是未来。”但实际上,思科在中国过得并不如意。

现在人工智能对有约束学习解决得很好,因为机器不会疲劳,只要不断电,它不会出错,所以在有约束学习方面可以超过人类。比如,“Alpha
Go”和“深蓝”都是在有约束的条件下学习。

公开资料显示,思科1994年正式进入中国市场,并于2005年在上海建立研发中心,鼎盛时期思科在中国的员工超过5000人,在金融等垂直行业的路由器和交换机市场占据70%以上的市场份额。

半约束学习目前正在研究,但是从数学理论上来讲,要解决半约束学习需要解一个巨大的矩阵,目前的计算能力还达不到。

但随着华为的日渐崛起,2010年以后思科在中国被替代的趋势已经愈加明显。公开资料显示,中国联通2012年率先从骨干网络“China169”上移除了思科的路由器,是其中的标志事件之一。2013年“棱镜门事件”的爆发,进一步加速这一进程,让思科产品在中国市场上逐渐失宠。公开资料显示,在2012年中国中央政府采购中心的名单上共有60款思科的产品,但在2014年名单中该数字已降为零。同样在2013年,约翰·钱伯斯披露,当年中国营收在全球总营收中的比重已降为3%~4%。另有公开数据显示,在2018财年的营收中,中国市场对思科全球营收的贡献也仅仅为3%。

《21世纪》:随着人工智能等新技术越来越成熟,在线教育能否取代传统教育?

国内一家IT企业的技术人士告诉记者,实际上,从产品层面来说已经很难评论思科与华为孰优孰劣。从从业人员的角度来看,技术流的IT人员更喜欢思科的产品,但是真正为自家企业选择服务商的时候,这些IT人员往往更加信赖华为。

李志民:狭义上讲,学习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为人际交往类的学习,如语言学习、礼仪习惯、品德养成、管理有效等;第二类为知识传承类的学习,如文字、数学、物理、化学、逻辑、运筹等;第三类为文明发展类的学习,如科学探索知识、工程技术、生命科学、行为科学等。

为什么?该人士表示,除了网络安全和国家政策方面的因素之外,出现这种状况的主要原因是思科身上难以克服的外企综合症——不愿在性价比的比拼上放下身段,在技术支持和服务上也很难做到及时响应,就更难提供定制化的服务了,总而言之就是本土化执行得并不彻底。

第一类人际交往类的学习是靠模仿和习惯养成,学习的环境很重要,有了好的学习场景,学习效率就会高;第二类知识传承类的学习传统上是靠师传面授,需要前人对知识规律性的总结、推导、系统分析、约定认知等,课堂教学效果好;第三类文明发展类的学习需要系统的基础知识,需要灵感和想象力、需要有批判精神,也需要模型场地和实验验证等。

如果对应地把教育分为三类:人际交往类的教育、知识传承类的教育和文明发展类的教育,互联网在线教育完全可以取代知识传承类的教育;在线教育可以为人际交往类的教育提供更有效的学习场景,作为辅助教学手段;依据现有的技术手段,在线教育还难以取代文明发展类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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